灵异调查事务所 之 人偶的诅咒+忠犬小白 3 BY 猫饼干(忽然东风)
灵异调查事务所 之 人偶的诅咒
1st
炎热的夏日午後,突然下起一阵暴雨。硕大的雨滴敲击在玻璃窗上,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响。 坐在靠背椅里的年轻男人站起身,走到了窗前。静静地站立了数秒後,突然伸出胳膊,拉开了窗户。 一股燥热咸腥的空气扑面而来,随即而来的雨滴也大颗大颗密密地砸了进来。 趴在窗台上打盹的黑猫突然“喵”地叫了一声,跳了下来,蹲在地板上,使劲儿甩掉光亮的黑色短毛上附著的雨滴。 “嗯,外面还是很热啊。”年轻男人自言自语著,慢慢关上了窗户。一点儿没注意到脚边那只黑猫愤恨的眼神。 关上窗的一霎那,他看到对街跑过来一个女人。她把皮包挡在头上遮雨,看不到她的脸。不过从衣著和身形可以判断出是个年轻的女人。 男人微微一笑,拉上了窗帘。 走回桌前拨通分机道:“黄姐,泡壶热茶。我们有顾客要来了。”
女人用毛巾擦拭过淋湿的卷发,接过茶杯,礼貌地道了谢。抛开疲惫憔悴的面容,也算是个美人。 年轻的男人看了眼她的右手,微微一笑:“你好,太太。不知道有什麽我们可以帮上忙的?” 那个女人略略一愣,直视著他说:“请问你是......” “游夜,这家事务所的负责人。”年轻男人说著递出一张名片。 女人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眼前年轻英俊的男人,勉强微笑了一下:“你好,我叫唐莉,我先生叫沈逸风。” 游夜点了点头,帮陌生的女人加了些茶水。 两杯热茶喝下去,女人放松了些,缓缓开口:“徐先生,我来是寻求你们的帮助。最近……我碰到了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听一个认识的朋友听说你们这里也许可以帮我。” 女人说著抬起头来,眼睛里有几分希望也有几分不安。 游夜点头笑笑:“放心吧,沈太太。我们的专业就是为客户解决问题,并且绝对保密。”
那女人点点头继续说下去:“我刚结婚没几天,先生就被公司派去出差了。他走了没几天,我就觉得家里有些怪怪的,好像有另一个人存在。早上醒来,会发现……露台的栏杆上 挂著一条我先生的领带……每天都有……”女人说到後面像是想起什麽恐怖的画面,苍白的唇颤抖著:“还有家里的娃娃好像是活的,会自己动……有时候睁眼它就在枕边盯著我 的脸……”女人有些语无伦次了,“家里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他伸出手掐我的脖子……就在镜子里……”她伸出苍白的手指颤抖著围上自己的脖子像是要模 仿当时的景象。 游夜握住了她的双手,那双手冰冷的不像活人。 “放心,沈太太,你在这里很安全,放松点。” 他的话像是有安抚的力量,女人紊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惨淡地笑了下:“对不起,我失态了。但是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害怕,前几天从家里搬了出去,住到一个朋友那里。在她 那里听说了你们事务所,所以想来看看你们能不能帮我。” “沈太太,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请放心。现在,麻烦请你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好吗?”
在沈太太的指引下,游夜的车开到了一个别墅小区门口,却被警卫拦了下来。 在沈太太出面做了说明後,保安才放行。 游夜说:“你们这里的保全做的很谨慎啊。” 沈太太点头道:“之前我先生也是看上了这里安全保障很好,才买了这里的房子。”
沈太太的家是一座复式的小别墅,门前有快绿地,草坪修剪得很整齐。 游夜停车,揪住卧在副驾驶座上打盹的黑猫的脖子出了车门。 那只黑猫喵喵地叫著在他怀里挣扎,游夜皱眉,将它扔在地上。 黑猫抖抖毛,在草地上蹭蹭爪子,才慢慢悠悠跟上游夜。 後排黄姐也扶著沈太太下了车。
游夜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女人凄厉的惨叫,回头看到沈太太跪坐在地上,双手捂著脸浑身颤抖著。 黄姐在一旁安抚地拍著她:“沈太太你怎麽了?” “露……露台……” 沈太太颤颤微微地发出破碎的声音。 游夜抬头看向露台,不禁皱眉。 一条明黄色的领带挂在露台的栏杆上,随风轻飘。 让黄姐带沈太太坐回车里休息,游夜取了钥匙,开了门进去。
玄关处落了一层薄灰,看来是好几天没有打扫过。 游夜环顾了四周,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储藏室以及一间客房。 厨房的窗户没有关,豆绿色的窗帘被风吹起起。 突然,一个黑影从窗帘外窜进来,落在游夜脚边。 “後院有没有发现什麽?”游夜问。 脚边的黑猫好像能听懂他的话,摇了下头。 “看来是在楼上了。”游夜说完转身上了楼梯,黑猫快他一步蹿了上去。 二楼有一个小厅还有两件卧室和一间书房。 其中一间卧室里挂著放大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沈太太比现在胖一些,沈先生看起来很英俊,只是神情有些冷漠。 卧房的摆设很简洁,五斗柜上摆著一对娃娃,一男一女,制作得很精致,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游夜拿起来看了看,娃娃的脚上有外文的商标,一个是英文,一个看不太懂,像是德文。 听到猫叫声,游夜放下娃娃,走向露台。
露台的栏杆上绑著一根领带,黑猫对著那根领带打了个呵欠。 “躲起来了是吗?”游夜自言自语地蹲下身,解开领带。 黑猫甩了下尾巴,扭头又跑开了。 在书房里,游夜又看到了一个娃娃,男的娃娃,著装的款式跟卧室的那个几乎一样。脚底的商标是德文。 游夜闭著眼靠坐在书房的椅子里。 黑猫跳上书桌,安静地卧著。
明黄,一片明黄的麦田,一个男人的背影…… 勒在颈上的领带…… 上吊的尸体,苍白发青的皮肤…… 老鼠的啃咬…… 突然靠近的脸,满脸鲜血……
一声凄厉的猫叫,游夜从座椅里弹跳起来,额头满是冷汗,白色的衬衣也沾湿贴在身上。 他大口地喘气,皮肤渐渐回复了血色。 “跑了是吗?”平复了呼吸,游夜声音有些沙哑。 黑猫喵了一声。 游夜自言自语地说:“是恶灵……” 拿了随身的纸笔记下几个德文单词,将纸笔和解下的那条领带一同装进口袋後,游夜带著黑猫出了别墅。
沈太太在车子後座上蜷缩著身体,看到游夜,颤声问:“徐先生,我家里……”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游夜打断了。 “沈太太,我们回到事务所再说吧。而且,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事务所里,黄姐陪坐在沈太太旁边。 “沈太太,你卧室里的那对娃娃,是在哪里买的?”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沈太太声音倒是恢复了平静。 “我不太清楚,是我先生一位在国外的朋友寄来给我们的结婚礼物。” 游夜沈吟著:“沈先生常常打领带吧?” 女人点头:“因为工作需要,我先生一般都是著正装的。”她抬起头问,“我家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沈太太你先别进展,暂时最好还是住在你朋友那里。我这里有个锦袋你拿著。”游夜说著递给她一个暗红色的锦袋,“放在身边就行,洗澡的时候挂在浴室门口,记得不要沾湿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沈太太点了点头。 游夜吩咐黄姐送沈太太回去後,关了办公室的门,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游夜觉得手指有些痛痒,低头看,果然那只猫又在叼著他的手指。 笑著揪了下猫尾巴说:“起来吧,回去吃饭了。”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月亮也出来了。 游夜住的是那种老旧的单元房,正准备开门,隔壁的李太太就出来了。 “游先生回来了?哎呦小黑也回来了。”李太太说著宠溺地将黑猫抱在胸前。 黑猫伸了几下爪子反抗,李太太只是笑著说:“来,小黑握个手。” 游夜好笑地看著在李太太怀里冲他呲牙咧嘴的黑猫。
门刚打开黑猫就蹿了进去。 游夜随後进去,换了鞋,开了灯。 “我说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总被这麽个老女人骚扰我都快崩溃了!” 客厅中间站著一个全裸的男人,蜜色皮肤,身材修长结实,正怒气冲冲地瞪著游夜。 游夜朝厨房走去,全然无视他,只凉凉地说了句:“天气还不是很热吧,还是你喜欢裸奔?”
从冰箱里拿出剩饭,游夜炒了一锅蛋炒饭。 端出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穿上了衣服。黑色的T,藏蓝色的破洞仔裤。 游夜越过他,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新闻。 “喂,我的饭呢?”那男人不满地嘟囔。 “李太太不是又送了袋新出的猫粮?” “谁要吃猫粮啊?”那个男人跳起来。 “那些猫粮放著不吃很浪费的。” “你不会拿去喂流浪猫啊?” “你不也是猫吗?” “老子又不是普通猫!” “是,是,你是猫妖~” 一个闲闲地吃饭 ,一个生气地哼哼。 “好了,饭在锅里,你总会自己乘吧,猫妖?” 那男人没理他起身直接奔厨房去了。 出来的时候捧著整个锅。 游夜皱眉:“没见过这麽能吃的猫。” “那是你少见多怪!”嘴里满塞著食物,男人有些大舌头地反驳。 游夜放下盘子走上露台,望著天空中一轮明月。 “小黑,你说今天那个恶灵为什麽明知我们在还敢出来?” “说了我叫黑耀!” 游夜完全无视继续说著:“小黑,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隐情。明天我们再回去看一次。” 小黑哼哼了一声,安静的空气里只剩下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灵异调查事务所 之 ‘人偶的诅咒’ 2nd 游夜在凌晨醒来,额头布满冷汗。喉咙很疼,口渴得厉害。 他赤脚下了床,去客厅倒水。 “你又做那个梦了?” 游夜没有回应,就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倒了一大杯水,仰着脖子灌下,抬起手臂随意地抹了下嘴角。 黑耀已经从沙发床上坐起身,打着呵欠挠了下光裸的肩膀。 “你最近做那个梦的频率有点高吧?” 游夜没说话,看了看他那双闪着绿色光芒的眼睛,又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月亮,自言自语道:“快要月圆了。” 黑耀又打一个呵欠:“所以妖孽都出来了。” 游夜说了句“早点睡吧”,然后转头回了房间。 黑耀撇撇嘴,枕着自己的手臂平躺下。 每次都是这样,他只要做了那个梦,就会变得怪怪的。 其实黑耀并不清楚游夜梦到的到底是什么,只不过一次半夜听到他在梦中大叫,醒来后就有些反常,整个人阴沉沉的。 以后只要他半夜惊醒又阴沉着脸,基本上都是做了那个梦。 在那个梦里,他常常会大叫一个名字──黎耀。 刚开始黑耀以为是在叫自己,细听才知道是黎耀,不是黑耀。 第二天醒来,游夜在镜子里照到自己脸上的梅花状的猫爪印。 而罪魁祸首那只黑猫,还钻在他被子里睡得正香。 不知道梦到什么,抖了抖耳朵。 游夜一手提着包,一手提了只黑猫出门,跟买菜回来的李太太打了声招呼,便迅速地下了楼。 赶到事务所的时候,黄姐已经看完了一份早报,打算看第二份。 游夜问他:“昨天那位沈太太回去没怎么样吧?” 黄姐摇摇头:“她吓得不轻,不过好在同住的女朋友一直陪着她。回去的路上我还问过她先生知不知道。她说之前说过一次,她先生好像挺烦听到这些,说让她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游夜听着点了点头。 刚打开邮箱,接收到一封新的邮件。 发信者是Shell,信的内容很简洁。 “我查过了,那个德文属于慕尼黑的一家玩偶店,全手工制作的玩偶。 英文是美国一家玩偶公司的标签,不是手工但是制作也比较精致。 至于领带,是Dior Homme 在去年推出的一款。 以上,祝你好运。” 点开附件,其中一份是沈逸风的资料,另一份是沈太太的。 黑猫轻盈地跳上桌子,走了两步便趴下,对着显示器打呵欠,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游夜耐心地看完所有资料,起身说:“走吧,我们再回沈家看看。” 黑猫不太情愿地伸了个懒腰,前腿前伸,后腿后蹬,身体拉得很开,扁平地贴着桌面…… 只可惜他的搭档没有好的耐性,没等它放松完就拎起了他的脖子。 一天被两次拎着脖子,黑猫狂躁地在空气中乱抓。 游夜根本不理睬它的挣扎,只对黄姐交待了一句便大步走出事务所。 天色有些阴沈,很快下起一场暴雨。 雨水砸在车顶上声音很响。 游夜看了眼手表,十一点三刻。 手表旁边是一道微微破皮且泛起红痕的爪印。 爪印的制造者正无聊地晃着尾巴拍打车窗。 远远就看到二楼的露台上没有挂着领带,游夜在门口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才开门进去。 黑猫可不管这些,顺着开启的门缝自在地跳进去,在浅色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排沾着泥水的梅花脚印。 大概因为天气的缘故,屋子里有些潮湿,空气不太好。 游夜环顾四周,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猛然想起些什么,他快步上了二楼。 主卧到阳台的门没有关,洒进了不少雨水,房间的地板湿了一片。 昨天看到的放在五斗柜上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偶娃娃不见了。 游夜又去了书房,同样,书房里单独摆放的那个人偶也不见了。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黄姐打来的。 “小夜你去哪儿了?沈太太出事了!” 按黄姐给的地址赶到时,沈太太已经醒来了,脸色比前一日见到时更加苍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捧着一杯热牛奶却怎么也喝不进去。 “沈太太……” 只是轻轻叫了她一下,那女人便惊恐地抖了一下,牛奶洒到了床上。 黄姐眼疾手快地抽了几张纸巾帮忙擦拭。 沈太太没说什么,一旁她的朋友却跳了起来:“喂,你这个神棍还有脸来!赶紧带上你的那个什么破锦囊给我滚出去!” “小琪,别这样……” 沈太太拉她,却一下子被甩开。 那个叫小琪的女孩子音量更大了:“什么叫我别这样?你被神棍骗了还当他大仙啊?让我说你什么好,每次都这样,你这个人太软弱了。还有你那个老公,根本一点不关心你,居然说你是幻想症,电视看多了。你也就随他这么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趁那个小琪絮絮叨叨地数落无暇顾及自己,游夜不动声色地退出了房间,跨过那只那只横陈在门口挠着颈子的猫,径直走向黄姐说的出事的卫生间。 卫生间门梁上挂着游夜给沈太太的锦袋,里面灯大亮着,不用进去便看到正对门口那面落地镜上血红色的一个大字──“死”。 残余的红色顺着镜面滑落,还有几滴滴在地板上。 游夜用手指沾了些红色液体嗅了嗅, 腥甜的味道…… 他微微皱眉看向浴缸。 浴缸里的水没有放掉,水面漂浮着一团海藻状的物体。 他走过去翻过那个物体,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人偶娃娃的头颅滴滴答答地滴着水,眼睛被挖去了,露出两个黑洞装的眼眶。 随着游夜的查看,娃娃的眼眶中流下些粘稠的暗红色液体,腥臭的味道。 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一跃上了洗手台。 娃娃残缺了头部的身体全身光裸地躺在洗手盆里,橡胶制的身体被尖锐的物体扎的满是窟。 黑猫只伸出爪子拍了下,那个身体上的手脚掉了下来。 游夜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包裹住了娃娃的头和身体。再装进随身带的包里。 回去时,无视房间里的争吵,游夜将那个锦袋递到沈太太面前,拆开,摊开里面已经花作一团的黄色符纸。 “遇到水,符纸的图案晕开了,失去了效力。” 沈太太想了想说:“刚才回来的路上淋了一阵暴雨,锦袋是放在口袋里的。回来衣服用烘干器烘干了,还以为锦袋没有弄湿。” “别跟他瞎扯!”小琪不耐烦地说,“什么锦袋不不锦袋的,根本没关系。这无非是什么人的恶作剧而已。” “这位小姐,你一直跟沈太太在一起吧?”游夜转过头问她。 小琪没好气地说:“是又怎么了?” “那沈太太去洗澡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到什么人进来过?” 看那女孩瞪着他不说话,游夜继续说:“既然没人进出,又只有你一个人在,按照你的理论,这恶作剧会是谁做的?” “反正不是我,我没那么无聊。你个神棍赶紧滚吧,小心我报警告你们!” 游夜无视她的恐吓,转头对沈太太说:“刚才接到黄姐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你家里查看,并没有任何恶灵的痕迹。我认为,那个恶灵是跟着你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建议你接受二十四小时的陪同保护。当然,费用也会高一些。” “看吧,我就说他是神棍!别理他们,他们无非就是想骗钱。” 沈太太看了看好友,又看了看游夜。 “钱无所谓,只要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就行。” 当天,在游夜的劝说下,沈太太搬回了自己的住处。同住的还有因为不放心,要陪同她的小琪。 临睡前,小琪恶狠狠地警告游夜:“你个神棍,别趁我们睡着了装神弄鬼的,不然小心我找人砸了你的事务所!” 游夜没理他,只是突然抓起脚边的黑猫扔进沈太太的卧房。 “猫有灵性,陪着你们安全点。” 说罢,帮她们关上了房门,自己则是进了隔壁的书房。 书房的窗户大开着,风吹着摊在书桌上的那本书,纸页哗哗地响。 靠墙的一排书柜里放着不少书,大部分是关于经商,营销的。书柜的一侧放着几本相册,里面都是沈太太的照片,沈先生的很少。 游夜留意到沈先生的那张毕业照。里面清一色的黑色学士服,都是些年轻且生气勃勃的脸孔。 眼前突然闪过昨天梦到的那个布满鲜血的脸孔。 只能确定是个男人,脸孔却看不清楚。 游夜抚了抚额头,从书柜里随便抽出一本小说,坐在桌前无聊地翻看起来。
灵异调查事务所 之 ‘人偶的诅咒’ 3rd 房间门虚掩着,里面的两个男人正在争执。听不到他们在吵什么,不过看样子快要打起来。 游夜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里面两个人互相拉扯。 他闭着眼尝试了一下。 果然,身体一如既往地动弹不得。 再睁眼,里面两个人已经热切地拥吻在一起。他们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在地板上身体交缠…… 游夜轻轻闭上眼,眼前即刻陷入一片黑暗。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落脸颊上,游夜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血红。 一张满是鲜血、皮肉绽开的脸孔在眼前放大,那双赤红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 滴答、滴答…… 滴落在游夜脸上,顺着眼角下落,黏腻的血腥。 游夜看到那张脸越来越贴近,直到脸上被啃咬的感觉真切地传来。 那是一种渗入皮肉的疼痛,伴随着狂妄的笑声。 感觉到更多的热烫液体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下。 视线一片血红…… 脸上有些疼,游夜睁开眼,立即看到面前放大的脸。 “喂,你终于醒了。”黑耀说着,手还在粗鲁地扯着他的脸皮。 游夜皱着眉打掉他的手,扶着额头站起身。 “你跑出来做什么?” “还说呢,你竟然把我扔给那两个女人。好不容易等她们睡着我才逃出来。” “又不是让你陪李太太,让你陪两个美女,还有什么不满的。” “女人都够可怕的,她们快把我揉的脱毛了!”黑耀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注意到游夜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问了句,“你刚才又梦到什么了?” 游夜没回答,越过他径直走向洗手间。 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到脸上那块乌黑色的痕迹,游夜脸色更难看了。 黑耀靠在门上,批着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睡衣。 “别揉了,擦不掉的。我刚才就看到你脸上一块儿脏,想帮你擦结果你就醒了。” 游夜不说话,捧了些冷水洗脸。 “这痕迹……像是齿痕吧?” 黑耀靠近戳了下他的脸颊,看到他有些疼地皱眉,恶意地又戳了下。 游夜拨开他的手:“我说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不用了吧。你把周围都用符纸布好阵了,够安全了。”他说着很自然地拿起桌上游夜的水杯喝水。 “再说,又不是附地灵,如果真有心想害沈太太早都可以了。” 见游夜不说话,他便在书房里的沙发上大模大样地躺下来。 没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游夜叹了口气,看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黑猫。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躺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睡袍。 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没再做什么梦。 沈太太和小琪正在吃早餐,黑猫被小琪抱在怀里顺着毛,看到游夜,喵地叫了一声。 小琪抬起头嘟囔了句:“总算醒了啊游天师,昨晚有什么收获?” 游夜没有理睬她,转而询问沈太太昨天休息的如何。 “多亏了游先生,我好久没睡过这么安稳了。”看到游夜的脸时,沈太太“呀”地叫了一声,“游先生,你的脸……” “没关系,不小心碰到了。” “不会是让鬼打得吧。”小琪笑出了声。 “小琪!”沈太太用眼神阻止好友的刁难。 小琪哼了声,看了看怀里的猫:“这只猫倒是不错。开个价吧,我要了。” 本来在她怀里挣动的黑猫立刻不动了。 她一边抚弄着猫毛,一边说:“看来你的猫也挺喜欢我,一说要养它就乖了。” 黑猫喵喵地叫。 “你喜欢的话就带回去养吧。” 游夜说完转头询问沈太太:“沈太太,能不能跟你单独谈谈。” 书房里,游夜倒了杯茶:“沈太太,你知不知道家里不见的那一对人偶是什么人什么时候送给沈先生的?” 听到关于人偶娃娃的话题,女人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抿着唇摇了摇头:“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我们结婚前两周收到的。有一天下班,我先生带回来的。就摆在卧室里了。” “那你知不知道沈先生的书房里还有一个人偶?”游夜缓缓地说,“这两个男人偶是同一产地的,而新娘造型的女人偶跟他们产地不同。” 女人的脸瞬间苍白,惊恐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无力地垂下视线。 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我先生在跟我结婚前,有一个很亲密的男性朋友。后来我先生遇到我,就跟那个人断绝了联系。这对娃娃是当时那个男人送的,我先生本来想扔掉,是我留下的。婚后我先生出差一趟回来就让我把那些娃娃扔了。我想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发火,就把娃娃藏起来,没有扔掉。再后来,就是我先生这次出差后,接连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我扔过那些娃娃,但是每次它们都会再回来……” 女人说到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游夜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身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唐莉!你在干什么?” 正在哭泣的女人立刻胡乱地抹了抹脸,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逸风,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说着起身接过男人的西装外套。 “这位是游先生。游先生,这位就是我先生,沈逸风。” 游夜向对方点了点头。 对方的视线他脸上稍做停留便立刻转开。 “小莉,我不是说过了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别把外面乱七八糟的人领进来。” “逸风,游先生他是我请来……”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粗鲁地打断。 “行了,我累了,你先去帮我整理一下行李。我跟这位先生单独聊聊。” 对上女人关上房门时抱歉且不安的眼神,游夜微笑着点了点头。 男人不耐烦地拉扯开领带,卷起衬衣袖子。 “我不知道你怎么骗的我太太出了钱请你来我们家里装神弄鬼。这些我不会再追究,请你带上你的东西离开。” 游夜看了看他拉扯领带的动作,慢慢悠悠地说:“沈先生不觉得还是明黄色的领带更配你吗?” 男人的手指明显一僵,随即抬眼看了游夜一眼,竟然笑了。 “好了,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我只要除灵的相应费用就行了。” 男人突然狂暴地扯住他的衣领。 “你要我说几次!我家里根本没什么不干净的!” 游夜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整理自己的衣领:“沈先生,请我来的是沈太太。只有她才有权力请我离开。” 男人正想说什么。 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惊叫。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拔腿向卧室跑去。 沈太太摊坐在地上,捂着脸颤抖。 打开的行李箱,一个人偶娃娃的头颅从一堆衣物中露了出来。 游夜先一步上前扶起沈太太。 沈逸风先是愣住了,随即狠狠地摔上行李箱,骂了句什么。 小琪抱着黑猫也赶了上来。 几个人先将沈太太扶到楼下客房里休息。 小琪在照顾她,沈逸风先退出了房间,游夜也跟着离开。 “沈先生,我想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沈逸风狠狠地吸了口烟,抬眼看了看他:“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要说的我刚才都说了。请你离开,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游夜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也说过了,除非是顾客要求,我不会离开。” 男人重重地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好,你等着。” 很快,虚弱的沈太太被先生扶了出来。 她看了看自己丈夫,然后抱歉地看了眼游夜:“对不起,游先生。我想是我没休息好产生幻觉了,耽误你的时间很抱歉。” 游夜看了看她:“好的,我会离开。不过有什么问题请及时联系我。” 说完他拎上随身带的包离开。 车子发动的时候,突然有个黑影蹿出来,从车窗里跳进副驾驶座。 黑猫立刻变成赤身裸体的男人,大模大样地坐在座位里。 “你还真不管我就走啊。” 游夜顺手将外套扔给他:“穿上吧。我可不想因为载了裸奔的人被交警拦下。” 黑耀切了声,胡乱地套上外套,随手扔给他一个东西:“给,你刚才让我拿的。” 游夜将人偶塞进包里,发动车子离开。 “我们真的要走?”黑耀问。 “你要不想走可以回去,小琪应该很高兴收留你。” 黑耀老实地闭了嘴。 他知道游夜心情不好,一路上车开的飞快。 看来下个月又要多缴几张罚单。
(先上一碗冷面~~ 阵阵凉意可以借暑~ > 3< 抱歉又让大家饿久了~ 这段时间工作的事情很多,又忙又乱的,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也没有心情写文。 每到晚上困的半死,写灵异都能写着写着睡着 - - 差点撞到小电显示器…… 周末宅着写了一些,正在改。 打算今天完结了人偶第一篇 以及 轻歌曼舞。 如果我写的完改的完的话…… 请大家实是关注更新情况~ 爬下继续码字~)
灵异调查事务所 之 人偶的诅咒
4th End
进了事务所,又变成一人一猫。 黄姐“咦”了声,问他们怎么回来了。 游夜没有回答,只是让黄姐提早下班回家去了。 等到她离开,游夜锁上了办公室的门,拉下窗帘。 周围立刻陷入一片昏暗。
火光一闪,游夜点燃一支蜡烛。 黑耀的眼睛发出异样的光彩:“不是吧……你要召灵?” 游夜没说话,取出一条黑色的线绳,一端系住自己的手腕,另一端系在人偶娃娃的手上。 然后他抽出一道符纸,闭眼默念了几句,放在烛火里烧成灰烬。
黑耀静静地站在旁边,在游夜像睡着了般突然倒地的时候扶住了他,将他抱到沙发上。 望着跳动的烛火,黑耀叹了口气。
游夜睁开眼,眼前是一大片金色的麦田,看不到边。 有人走过他身边,是沈逸风。 他系了条比麦田还明亮的明黄色领带。 游夜想跟上他,可是身体就像被困住了,动弹不得。 只能目送着沈逸风走向麦田尽头的一间小屋。
闭上眼,再睁时,游夜是在一间小木屋里。 正对着他的房梁上悬着一个人。 他看到沈逸风慌乱地放下上面的人,解开束在他颈上的绳子。 那个人剧烈地咳嗽着,断断续续地说:“如果不这样,你是不是就不肯来见我。” “你别这样。”沈逸风抽回被对方握住的手,“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你又何必这么逼我。” 那个男人惨淡地笑了下:“这条领带很适合你。” 他伸手摸了下沉逸风的领带,又摸了摸自己颈上那条一模一样的领带。 “逸风,以前你说过我们可以住在这里,不被人打扰地生活……可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娶一个女人。” “路放,我们都现实一点吧。” 沈逸风将他扶起身,递给他一张红色的喜帖:“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那个叫路放的男人笑了。尖笑声鬼魅一般刺耳,让沈逸风皱起眉头。 “祝福?你觉得可能吗?实话告诉你吧沈逸风,今天我叫你来,就没打算再放你走。”男人止住笑,眼神透露出疯狂,“我们同归于尽吧,这样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沈逸风厌恶地皱眉:“你神经病啊。” 话音刚落,沈逸风就被扑倒在地板上,那个男人坐在他身上压制着他,使足了劲要掰开他的嘴。 “逸风,吃下去。吞了这个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男人近乎疯狂地重复着。 沈逸风一边躲避他硬要往自己口中塞的东西,一边极力推开他。 慌乱中,沈逸风抓住了对方的领带撕扯。 “路放你疯了?快放手!” 两个人还在厮打,路放突然没了力气倒了下去。 沈逸风看到他面色苍白,嘴唇发白,而自己的手紧紧扯着他的领带。 僵持了几秒,沈逸风突然大力拉扯对方的领带,直到那男人挣扎的动作全部停止,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逸风突然松开手,坐在地板上大口地喘气。
游夜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看到沈逸风将男人的领带困住他的脖子,抱起男人将他挂在房梁上做出上吊的假象。看到沈逸风草草清楚留下的痕迹后匆匆逃离。
那个男人的尸体悬挂在房梁上,青白的脸色跟明黄的领带形成鲜明的对比。额角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伤,血滴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一阵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悬挂的男人白色的衬衣衣角轻轻摆动。 他的眼睛突然睁开,视线跟游夜碰到一起,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不如来尝试一下。”
游夜感到一阵眩晕,呼吸困难。 喉咙很疼,勒在喉咙上的领带像是要陷入皮肉里。 悬挂着的身体动弹不得,这不是他的身体,却能透过这具身体真切感受。 额头的血已经止住,但是脸上黏腻血腥的感觉很不舒服。 听到轻微的响动,一只老鼠顺着房梁跑了过来。 被尖锐牙齿咬掉皮肉,清晰的疼痛,胃里翻腾着,恶心的想要呕吐。 可实际上他连眼皮都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更多的老鼠集结过来……
房间里,蜡烛的火焰剧烈地跳动。 黑耀扑过去,护住险些熄灭的火苗。 游夜躺在沙发上的身体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随着他挣扎的动作,跟他绑在一起的人偶眼眶中缓缓流下红色的液体,滴在米色的沙发上。 黑耀一只手护住火焰,一只手抓住游夜的手,阻止他在自己身上近乎自虐的抓搔。 “游夜,醒醒!” 游夜睁开眼,目光没有焦距。口中喃喃地重复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黑耀紧紧抱住他,不顾被他抓到的后背。
全身被噬咬的感觉没有了。 游夜回过神,整个人被拥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他拍了拍黑耀的后背,动作牵动系在一起的人偶。人偶的脸立刻裂成碎片,身体也支离破碎。 “刚才为什么要忍耐着也不向我求救?”黑耀的声音有些埋怨。 “因为我想了解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才能产生这样的怨恨。” 游夜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他叹了口气说:“走吧,这件事也该了结了。”
在沈宅门口撞到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沈太太。 游夜扶住她,沈太太满脸惊恐,抓着他不断地重复“他要杀了逸风,他要杀了逸风……” 游夜和黑耀对视了一眼。 黑耀立刻迅速地冲进了宅子。 稍稍安抚了沈太太,游夜也跟着冲了进去。
卧房门口贴着的符纸被撕成碎片,散落了一地。 房间里沈先生手里握着一把尖刀正对着自己的脖颈。 “住手!” 随着游夜的一声喝止,沈逸风的动作停止了。但是脸上惊恐的表情丝毫没有减退,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颤抖。 “路放,你真的要这么做?” 游夜没有看沈逸风,而是看着趴在他肩膀的那只人偶。 一阵尖锐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人偶脸上挂着诡异的笑,搂住沈逸风的脖子。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死的。是吧,逸风?”人偶的手拂过男人的脸,“别这么害怕的表情。你杀了我的时候,也没这么害怕啊?快点逸风,只要疼一下,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眼看刀尖就要碰到沈逸风的喉咙,一只黑猫突然从旁边跃出来,尖锐的爪子扑向人偶。 游夜趁机夺下沉逸风手上的刀。 沈逸风立刻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板上。
游夜越过他,走向被黑猫击倒在地上的人偶。 人偶目露凶光地看着游夜:“我要杀了你。” “抱歉,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游夜双手背后,俯视着人偶,“我的职责是保护生者不受恶灵侵扰,而不是成全死去的恶灵。” 话音还没落,躺在地上的人偶突然朝他扑过来。 游夜伸出藏在背后的右手,将手心一个鲜红的符印重重地印在人偶的额头。 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 悬在空中的人偶脱力般地落在了地下。 眼眶中流下透明的液体,像是泪水。 游夜右手紧紧握成拳,额头上流下汗珠。 黑猫从他随身的包里叼出一个木匣子扔给他。 游夜摊开手心,将掌中一团黑雾放进匣子,盖好。念了几句咒。
躺在地上的沈先生已经转醒,扶着床栏勉强站起身,灰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谢谢……”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要帮你。” 游夜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几乎一进家门,黑猫就立刻变成男人的身形,拦住游夜的去路。 “你就这么放过沈逸风了?” 相对于黑耀激动的情绪,游夜平静地推开他拦住自己的手。 “我说过了,我的工作是保护生者不被恶灵侵扰。其他的与我无关。” 黑耀抿着唇看着游夜走回房间,关上了房门。
一连几天,事务所里都没见到黑猫的身影。 黄姐问:“怎么好几天不见小黑?” “它跑了。”游夜说完就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黄姐耸耸肩,继续低头看报纸。 余光看到一个小黑影。 抬起头果然看到黑猫正顺着墙角悄悄往办公室门口走。 黄姐笑着把它抱起来。 “小黑你这两天跑到哪里去玩了?游夜还以为你丢了呢。” 猫咪在她怀里哼了一声。 黄姐一边喂猫饼干吃,一边看报纸。 “咦?这不是沈先生吗?”黄姐自言自语地说,“好好一个人怎么被抓了?” 黑猫扭过头看到醒目的标题--商界骄子涉嫌恶意杀人,万里追凶警方奔赴法国。 内容是警方接到匿名的举报信件,里面罗列了沈逸风的杀人证据,警方联系了法国普罗旺斯的警方。证实了确实有一具无名的中国男性尸体被发现在普罗旺斯的郊外麦田里的一座空屋。尸体被发现时已经被老鼠吃的血肉模糊,连脸孔和身份都无法辨认。 警方嫌疑犯沈逸风逮捕归案后在媒体上请提供线索的报案人来领取奖金,但是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
外面阴雨绵绵,游夜看了会儿书,困了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热醒的,脖子上毛茸茸的触感,又痒又热。 他没躲开,只是摇摇头笑了,伸手揉了揉黑猫光滑的皮毛。
几天后,报纸上刊登出一则消息:商界精英惟恐承担刑事责任,于拘留室内上吊自杀。 据说,他是用一条明黄色的领带将自己吊死在拘留室的房梁上。
‘灵异调查事务所 之 人偶的诅咒 完’
灵异调查事务所 之 ‘忠犬小白’ 1st 继沈太太的案子结束后,事务所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姚乐琪,也就是沈太太那位叫小琪的朋友,时常跑来。不是恰好路过就是来看看小黑。 只是她的每次“巧合”都准备的很充分,总是光鲜亮丽,且总常备着猫粮及其他小礼物。 游夜说过姚小姐不要客气。 姚乐琪笑得很温和:“应该的,我们是朋友嘛。” 黑猫卧在一旁打呵欠。 哦,原来这样就算朋友? 黄姐私下跟游夜说过:“那位姚小姐好像是喜欢你吧。” 游夜说:“她只是好奇,过两天觉得没劲儿就不会再来了。” 然而姚乐琪的“好奇”却持续了很多的“过两天”,尽管她的每次邀约都被游夜委婉的拒绝。 黑耀握着一只鸡腿大口地啃着。 游夜对他的吃相微微皱眉,有时候觉得变成猫的样子还是好点,起码吃东西的时候安静乖巧很多。 “从下周起,你就保持猫形,把那些猫粮都吃了吧。” 黑耀大口咀嚼的动作立刻停止,瞪着眼睛说:“我─不─吃!” “不吃也可以,你把那些猫粮都解决掉就行,记着不要浪费。尤其姚乐琪送的,好像还都是进口的猫粮。” “凭什么都赖到我头上。她送那些猫粮还不是为了接近你。”黑耀嘟囔着,声音不小。 游夜停止吃饭的动作,抬眼好笑地看他:“你不是吃醋了吧?” 黑耀黝黑的脸上不争气地微微泛红,要不留意还真看不出。 他呲牙咧嘴地争辩:“谁吃醋了!再说我凭什么要……” “其实如果你想被姚乐琪养着我倒也无所谓。”游夜无所谓地打断他的辩解,继续埋头吃饭。 黑耀愣了一下,放下吃到一半的鸡腿说着“我吃饱了”,起身离开了饭桌。 接下来一连几天,黑耀都不太搭理游夜,每天晚饭后就跑出去。 倒是储物室里那些猫粮渐渐少了些。 碰到楼下李太太,李太太都有些担忧地对他说:“要把小黑管好啊,别放它整天在外面跑了,总是跟一群野猫混一起……” 游夜没说什么,只是礼貌地笑笑。 一天半夜,黑猫从窗子跳进来的时候游夜说了句:“下次回来前记得洗干净爪子,别踩得满地爪印。” 姚乐琪有几天没出现,再现身的时候带了只白色的大狗来。 那只狗倒是很老实,一进房间就卧在角落的地板上。 “这是你的狗?” “不是,是我捡的。”姚乐琪说,“就在你们事务所门口捡到的。” 游夜皱眉:“这狗应该是别人养的跑丢了吧?你就这么牵进来不好吧。” “我已经不止一次在你们事务所门口看到它了,前几天它也是在这附近转悠。搞不好是被主人弄丢了,也没挂名牌。”姚乐琪喜爱地摸摸大狗的白毛,“我听黄姐说你很喜欢小动物。小黑也是你捡回去的。” 游夜脸上没什么表情,坐在桌边甚至连头都没抬:“不是我捡回去,是它非要跟着我。” 卧在桌上的黑猫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一样,站起身,屁股对着他打了个呵欠,轻轻一跃跳下了桌子。 踩着轻盈的猫步慢悠悠地走到大白狗面前。 那狗很乖巧,竟然还对它友好的摇了摇尾巴。 黑猫也晃了下尾巴,随即扬起了爪子…… 白狗被抓到鼻子,呜呜地叫着在房间里乱跑起来。 黑猫作势追它,吓得它跑得更疯狂,没头没脑的乱撞。 整个情景就是鸡飞狗跳。 游夜黑着一张脸拎起黑猫的脖子,打开窗,扔了出去。 再抓住那只犹在挣扎的大狗,送出事务所的大门。 见他脸色明显不善,姚乐琪没话找话地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游夜刚关上门,安静了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 黄姐探头进来说:“有委托人来了。”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有些谢顶,一口抽烟过度的黄牙。 女人挺胖,戴着副眼镜,自从进门就在四处打量着。 游夜礼貌地请他们坐下:“请问两位有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可以帮忙的?” 男人嘴唇刚一动就被女人拽了下。 女人翻着眼皮说:“你们这里是什么侦探社?一般都接什么案子的?” 游夜笑了,不紧不慢地说:“我想两位能找来,就应该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请相信我们的职业素质。” 两人看了看他,又交换了一下眼神。 男人这才犹豫着开口:“是这样的,我想请你们驱邪。” (开新的故事了,希望大家会喜欢 =_,= 夏季的解暑佳品──恐怖灵异故事~ 这篇文是有多个案例组成的,主旨在灵异不在恐怖,请大家踊跃跳坑~ P.S. 万一觉得寒了,就请自动当作降暑吧 = 3=)
2nd 所谓闹鬼的地方是一套老式的四合院房子。 游夜一进院门,就被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梧桐吸引住了。 环顾了四周,他问:“是哪间房子有问题?” 姓李的男人说:“是北边那间。” 游夜顺着他指的方向推开了北边屋子的门。 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因为是在阴面又没有开灯,屋子里阴暗得很。 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游夜回头看到他的委托人李先生和妻子瑟缩在后面,站在院子里的阳光下。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迈近一步了。 于是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木门拴着老式的皮筋,“吱呀”一声自己关上了。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旧式的木质家具已经有好几处油漆脱落了。 摸了摸竹椅的椅背,游夜拍掉手指沾到的灰尘。 看来这里已经挺久没有人居住了。 掀开竹帘,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是卧房。 房间的低柜上摆着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看起来很慈善的老太太,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 游夜突然觉得那只狗有些眼熟。 “咯吱”一声。 游夜放下手上的相框,循声回过头。 透过竹帘的缝隙,看到一个白影一闪而过。 待到游夜掀开竹帘走出去,空荡荡的房间一眼看到边。 什么都没有。 院子里有些吵杂声。 游夜走出去,正好看到李太太一脚踢在一只白色的大狗身上。 那狗让她踢得翻到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再爬起来的时候,后腿有些僵硬,看了看北边的屋门,一瘸一跛地沿着墙出去了。 游夜皱眉看了眼还在抱怨的女人。 “那老不死的吃我们喝我们的就算了,现在死了还留了这么个没用的杂种狗!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早说让你送人的你还留着它做什么!” 男人解释着:“我都把它送出去好几次了,谁知道它每次都能摸回来……” “呸!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女人还在叫骂,男人瞥见游夜离开的身影,赶紧叫住了他。 “游先生,那个……弄好了吗?” 游夜说:“我看过了,并没你们说的不干净的东西。” “你真看仔细了?” 游夜点下头就算回答了。 男人脸上立刻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都说你之前都是幻觉你不听!”女人狠狠地白了丈夫一眼,转了转眼睛对游夜说,“既然什么都没找出来,那我们就不付钱了。没问题吧?” “可以。”游夜无所谓地说,转身便离开了。 沿路,他放慢车速,想找找看刚才那条大白狗。 可是一直到事务所也没再看到。 晚上回到家,黑猫不在,但是留下的踪迹不少。 打翻的碗盘,撕烂的窗帘,咬碎的纸屑,一地的梅花脚印…… 游夜抚着额头叹气。 第二天,游夜刚走进事务所,黄姐便小跑过来拉着他走到一边。 “昨天那对极品夫妇又来了。” 游夜皱眉:“他们还有什么事?” 黄姐撇撇嘴:“那女的一进门就骂,说你没本事,又是神棍,又是骗子的。那张嘴真是恶毒得厉害。我解释了半天,他们才算不闹了。现在在你办公室里等着。” 游夜走进办公室,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李先生,李太太,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李太太鼻子里哼了一声,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要是实在没能耐也提前说一声,让我们来得及另请高明,不至于又睡不安稳。” “怎么?昨晚又出什么状况了?”游夜说着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办公桌前坐下。 脚边碰到一个柔软的物体,低头一看,黑猫蜷着打盹,睡得正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转了个方向,拿屁股对着他继续睡。 “昨天晚上,我刚要睡着,就听到北边的屋门咯吱咯吱的响。我想到都请你查看过了,那就应该是风吹的,也没管就继续睡了。不一会儿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脸上,用手摸着闻了闻,一股血腥味。我一下子就吓醒了,立刻睁开眼,就看到,就看到……”女人像是回想起什么恐怖的画面,双手怕冷地搓着手臂,肥胖的身躯害怕地想缩到一起。 李先生安抚地拍着妻子的背,代她说完:“她看到我妈,我死去的妈,披着件白衣服,满脸鲜血地对她笑。然后她就惨叫,叫完吓晕了。我惊醒了,却什么都没看见。打开灯四处找了找,地上连血迹都没有。” 游夜看着那两个人,他们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尤其是李太太,整个人还在发抖。 “李先生,冒昧地请问一下,你母亲是怎么过世的?” “我妈她是心血管疾病,死在医院里的。” “请问老人去世多久了?” “刚过完三期,也就半个月吧。” 游夜点点头。 “这样吧,如果两位不放心,我晚上会去你们家里守夜,你们看如何?” 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意地点点头。 游夜送那两人出去。 回来便看到他的办工作前坐着个裸体的男人,头枕着手臂,双脚嚣张地搭在桌子上,坐在椅子里晃阿晃。 “这么讨厌的人你还搭理他们?” “这是工作,哪有什么挑三拣四的。”游夜说着从柜子里取出衣服扔给他,“穿上,一会儿别吓到黄姐。” 黑耀不耐烦地胡乱套好衣服,衬衣的扣子扣错了,一边高一边低的。 游夜叹了口气,伸手帮他扣好,又整了整衣领。 黑耀盯着他的头顶,黑色的头发看上去好像很柔软。 黑耀吸了吸鼻子,有洗发水的清香,淡淡的薄荷味道。 “晚上我陪你去吧。” 游夜说好。最后整了整衬衣的衣摆,退后了一步点了点头:“还行。” 黑耀咧嘴笑了笑。
3rd End 看到游夜,李先生李太太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拎了行李就走,说是去亲戚那里住两天,这边事情完了再回来。 看那两夫妇急急忙忙奔出门的样子,黑耀凉凉地说了一句:“自己妈的鬼魂都这么怕,真是贪生怕死的小人。” 来的路上游夜已经跟黑耀简单地讲了下这次委托的内容。 当时黑耀就很鄙夷地说:那两人指不定干了什么亏心事了才会这么怕。 入夜的小院,确实有那么几分阴森森的。 恰好外面路灯坏了两盏,越发显得有种诡秘的气氛。 黑耀打了个呵欠,懒懒地说:“我去老太太那屋看看。” 游夜坐在院子里乘凉,没一会儿就看到黑耀伸着懒腰走出来。 “看完了,没什么不对劲啊。” 游夜点点头:“我那天也是这么觉得。”说着微微皱眉,“可是后来那两人又很肯定地称自己撞鬼……” 两人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回到李先生李太太住的屋子,也就是他们见鬼的屋子。 屋里没有开灯,透着点月光勉强可以看见。 游夜闭着眼靠在床头假寐。 黑耀躺在旁边,一边不耐烦地解开衬衣领口,一边嘟囔:“我们就这么守株待兔有用吗?” “等等吧。”游夜说。 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 黑耀越发不耐烦,在床上翻来覆去。 游夜还是安静地靠坐着。 黑耀看了看他,也不知道他到底睡着了没。表情倒是很安静,就是眉毛还有些微微皱着。 知道他喜欢皱眉的这个习惯,突然就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那手刚抬起来,就听到游夜慢悠悠地说:“你要实在太无聊就去北屋看看吧。” 黑耀僵在空中的手收回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爬起身,打着呵欠出去了。 晚上的北屋看起来比白天更阴森,黑漆漆的一片。 好在黑耀的眼睛在黑暗里看得也很清楚,才不至于撞到门框。 黑耀压低声音一边叨叨着“老奶奶~你在哪儿~出来吧~”一边四处查看。 很失望的发现这里跟白天时的感觉一样,没有任何灵的波动。 黑耀无聊地翻看着桌子上的照片。 突然感觉到有点异样。 很微弱的灵力,但是仔细点还能觉得到。 那点微弱的灵力来自他跟游夜刚才待的房间。 黑耀放下照片,大步往回走。 游夜听到轻微的动静,然后察觉到房间里有些许的灵气流动。 没有睁开眼也能感觉到一股不甚强的灵力正在接近。 这股灵力的感觉跟黑耀相似,但又比黑耀的弱了不少。 感觉到那股灵力靠近,在床边停下,游夜睁开眼,同时按下了电灯开关。 突然的光亮吓到了那一片白色的身影,短促地“啊”了一声,那道身影便跌跌撞撞地往屋外跑。 恰好被赶进来的黑耀抓个正着,扭了胳膊狠狠地压在地板上。 黑耀伸手粗暴地趴开碍事的大块白布,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被他压在地板上的是个少年。 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害怕地拼命挣扎着,只是力气跟黑耀比差的太多。 没两下就被制服了。 “行了,放开他吧。”游夜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黑耀放开手,站在旁边。 游夜皱着眉看了看趴在地下的小家伙,说:“你起来吧。” 那个少年不但没有起来,反而瑟缩得更厉害。 黑耀不耐烦地拎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抓起来。 那双湿润漆黑的眼睛看到游夜,立刻眼圈都红了,害怕地缩着脖子。 “你不用这么害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游夜说了,可那小家伙还是害怕地缩着身子。 “之前每天半夜跑来吓姓李的夫妇的都是你吧?” 不吭声就算是默认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因为他们待你不好?” 那小家伙红着眼睛看着他,突然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吵的黑耀心烦,又把他扔回地上。 谁知小家伙趴在地上哭得更厉害,边哭边呜咽着说:“他们…他们是坏人……他们待奶奶不好……” 哭着哭着脑袋上冒出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屁股上也冒出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没精打采地拖在地板上。 “好了好了,哭够了没有!”黑耀踢踢那条白茸茸的大尾巴,“你好歹是妖吧,这么丢脸。” 那家伙听了哭得更厉害,边哭边说:“又不是我要当妖怪的……呜呜呜……” 黑耀厌烦地扭开头,这家伙连哭起来都带着狗腔调。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死去的李奶奶知道你这么装神弄鬼地吓她的儿子,会不会开心?” 游夜好半天说了一句话,但是却是极有效果的。 那家伙竟然不哭了,从地上抬起头,愤愤地说:“他们都不是好人,奶奶在的时候对奶奶很不好。他们就想要奶奶的钱和房子。如果,如果我的力量再大点,我就要……” “就要怎么样?”游夜抱着手臂,眼睛微微眯起来。 那小家伙胡乱抹了一把脸:“我就要变成怪物的样子,白天晚上都来吓他们!” 黑耀受不了地扶着额头叹气。 他们妖兽族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那小家伙后来讲了李姓夫妇是怎么样的不孝,借着照顾老人为由住进奶奶家,还抢了奶奶的主屋,逼得奶奶住到北边小屋子。 小家伙吸着鼻涕讲:“奶奶生病了他们也不带奶奶去看,那个胖女人还整天找一大帮人来家里打牌打到半夜,让奶奶连休息都休息不好。后来奶奶病得厉害了,他们才把奶奶送进医院,可一听住院费用就想让奶奶出院。后来奶奶说自己还有些存款可以付医院的费用,他们又开始打存款的主意。开始的时候还去医院看奶奶,可发现从奶奶那里骗不来存折他们也不去看了。我想去看奶奶,可是医院是不能让动物进的。”说到这里,他眼圈又红了,“我只能晚上偷偷跑到医院门口,趁人不注意溜进去。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被人发现打出来,但还是成功过几次的。奶奶看到我很高兴,但是她说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就怕她死了没人照顾我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等他断断续续地哭累了睡着了,天都亮了。 黑耀看了眼卧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大白狗,打着呵欠问游夜:“你打算怎么办?把这只家伙交出去?” 游夜看着那只睡得不太安稳的狗,看了看它时不时抽动的尖耳朵,没说话。 当天下午游夜便通知那对夫妇,请他们来事务所商谈一下。 一见面,李先生便急切的问:“怎么样了?” 游夜慢悠悠地说:“因为李老太太不是恶灵我们不能收服她,只能超度她。但她有些心愿未了,不愿离开。” 李太太立刻说:“那你有没有问她有什么心愿?只要我们做的到都行。” “首先,你们要重新给老太太买一块上好的墓地,把葬在公共墓地的老太太重新葬了。在然后,要你们把她的存款捐给灾区重建。最后,要你们好好善待小白,一直养着它。” 每说一个条件,李太太的脸就绿一些。 但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说一定都做到。 游夜点点头:“好吧。等你们把这些都做好,我会再去超度老太太。” 这件案件完结得很快,最后那对夫妻虽然不甘心,还是老老实实地付了费用。 事务所门口也没再见到那条流连的大狗。 听到那只大狗有主人照顾,姚乐琪还有些失望。 转而看到小黑时,眼睛又闪烁起亮光。 总之,黑耀跑得不够快,又被小琪揉了一下午。 回到家还在抱怨。 正在吃晚饭,敲门声响了。 游夜起身去开门。 黑耀探着脑袋,看到进来的那只大白狗时,米饭卡到喉咙里,一阵咳嗽,赶忙找水喝。 “咳咳…你怎么又来了?” 白狗一进来就垂着脑袋跪在地上,一转眼变成一个少年的模样。只是变化不到家,耳朵尾巴都还在。 他跪在地上垂着脑袋对游夜说:“能不能求你收留我。” 游夜挑了挑眉毛:“怎么,那两人对你不好?” “不是。”小家伙摇了摇头,耳朵尾巴都跟着晃了晃,“因为你们是好人,我想跟着你们学学怎么做个好的妖兽。” 说着抬起头看游夜,漆黑湿润的眼睛乖巧地眨了眨:“我会很听话的。我会看家,能帮你们跑跑腿,还会学着做家务的。” 游夜静静地看着他,最后点了点头:“好吧,你就留下吧。” 那小家伙圆眼睛立刻笑弯了,大尾巴也摇了起来,乖巧地从地上爬起来。 黑耀嗤了声,小声嘟囔了一句:“就会摇尾巴的傻狗。” 灵异调查事务所之 忠犬小白 完 (大热天的,上一碗竹笋汤吧~ T T 热得头晕眼花…… 谢谢各位对本篇的支持,小白篇完结撒小花~ 发现我不只是潜在大叔控还是潜在绒毛控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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